❄️飞樱落雪🌸

【历史同人】上下五千娃(1)

#初次发文,不喜勿喷#
我叫林浅,一名普通的公司职员,兼职漫画绘手。
当初上学时最喜欢历史,还说过要当历史学家来着……
呵呵,现在只能做白日梦幻想一下了吧。我不由得想起了那几个“狐朋狗友”,她们如今还好么?
“102!102!有你快递!”我正神游天外呢,敬业的快递小哥就把防盗铁门拍得砰砰响,我已经能想象出隔壁王大婶提着菜刀的模样了。
估计我再不开门,大婶就要大开杀戒了——虽然我貌似没订快递。
“102是吧?您的快递!”小哥脸上挂着标准的心里MMP式笑容,搬过来一个2米高的大箱子,“请问您订的什么东西啊?可沉死我了!”
“不,其实我没……”我还未说完,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的快递小哥便跳上他的摩托车,溜了。我认命般地叹了口气,思索着怎么把这箱子搬进屋。
一个小时过去了。
经历了一番与这个巨大箱子的殊死搏斗,我累得瘫在沙发上起不来,腰都要断了。这东西到底是啥?估计有四个兵马俑那么重啊。我心想。
解开绑箱子的胶带,里面竟然装着……
一个白花花的巨大的蛋。

【首无x萤草】枫叶落下之时(2)

少年再次醒来时是在一间不算大也不算小的房子里。经历了昨夜的恐怖遭遇后,他的腿还有些疼。
他转动了一下脖子,环顾四周,发现这是一个女生的房间——因为他的床上放满了毛茸茸的枫叶娃娃。房间里除了他以外还有一个蓝发的少女,正背对着他捣鼓着什么东西。她的耳尖微微抽动几下,听见了少年起来的声音。猛地一回头,他便看见了她那双漂亮的蓝莹莹的大眼睛。
“雪姐快看!他醒了!”少女显然很兴奋,大叫起来,少年的耳膜快要被震破了。
这小姑娘长得柔柔弱弱的,没想到嗓门这么大......少年内心吐槽。
说来也真是奇怪,她那一番大喊之后,房间里立马就进来了一个黑发少女。她面无表情地瞥了少年一眼,又扫了一眼他缠满绷带的腿,淡淡地说:“你叫什么。”明明是疑问句,从她口中听到就变成了陈述句,这令少年很不舒服。
冷冰冰的,像雪一样,跟天狗哥差不多......他心想。
“他们都叫我首无。”尽管对这里还有许多疑问,少年还是如实回答了。
“烧退了。”黑发少女依旧面无表情,答非所问,“很有精神,跟小草一样。”
“雪姐,不要把人家跟男孩子比嘛……”蓝发少女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笑着说,“我叫萤草,这个温柔的姐姐是雪女,你跟我一样,叫她雪姐就好啦!”
她哪里温柔了......首无心想,但他总不可能说出来吧。“切,我才不叫呢。”他别扭地转过头去,“我还是叫大姐吧。”
雪女转过身,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剩下的就让小草跟你说吧,我先走了。”
“诶诶诶雪姐,别走啊!”萤草着急地想追出去,却被在床上的首无拉住了衣袖,“你放开我!我还要去找雪姐呢!”
“......可你能先告诉我,我昏迷的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吗?”首无用可怜巴巴的眼神望着她,令她一下子心软了。
“那我告诉你了,你就放我去找雪姐!”萤草还想抗争,最终还是被迫妥协了。
“唉,我放,我放......”首无无奈地摇摇头,叹了口气。
萤草搬了个小板凳,坐在床边,说:“那个时候呢,人家和雪姐跑出去找那种只在晚上开的花,阿妈喜欢。可是没找到,就准备回来跟她说一声。结果就看见你躺在路中间,雪姐看你一眼,再摸一摸你的额头,就说是由腿伤引起的发烧,她很厉害吧?”
“然后呢?你有没有看到我的手里有一份文件?”首无急切地问道。
“文件?什么文件啊?”萤草把头歪向一边,很茫然的样子,“雪姐和我发现你的时候,你手上空空的,什么都没有啊。”
没有文件?首无心头涌上一阵疑惑,自己明明把它紧紧抓在手里......他有点怀疑萤草在撒谎了。
“你在怀疑我拿了你的什么文件?”萤草仿佛看透了他心里在想什么,坚定地说,“我以阴阳药馆的名义发誓,我没有看见,也没有拿你的文件。”
她没有撒谎的话,那是谁拿了我的文件呢?首无垂下头,失落地沉思起来。萤草看出了他的失落,安慰道:“你别难过,说不定文件被你的朋友拿走啦。”
“朋友?”首无冷笑一声,“除了天狗哥,我还从来没有过朋友这种东西。”
“你把朋友当作‘东西’?!”萤草惊呼一声,从板凳上猛地站起,白皙的小脸气得通红,“首无君我告诉你,朋友是世界上最最珍贵的,怎么能被称为东西呢!你要是把朋友看得像草芥般不值一提的话,心中就不会有希望!”说罢便气呼呼地夺门而出。真是的,再也不想跟这种人呆在一块了!她心想。
首无望着她远去的身影,露出了一丝苦笑。“我又有什么错呢。”他自言自语,“在这个残酷的时代,朋友什么的都是不可信任的。”

【首无x萤草】枫叶落下之时(1)

#新人发文,文渣,不喜勿喷#
又是一个夜深人静的夜晚,月黑风高,家家户户都进入了甜蜜的梦乡。若是仔细听,似乎还能听到几分若有若无的萧萧凉风吹过的声音。男人们一个个都躺在床上四仰八叉地呼呼大睡,发出一阵又一阵震耳欲聋的鼾声。依旧清醒着的妇女们一边贤惠地做着针线活,一边时不时地轻轻拍几下熟睡着的孩子哄哄他们,家里有调皮的孩子的还要小心翼翼地把被孩子们在迷迷糊糊间踢下床的被子拽起,给他们盖上。
可这一切和谐美好都在一声“抓内奸”的呐喊中被打破了。只见一个15岁左右,穿着破破烂烂的衣服的白发少年在大街上飞快地奔跑着,手里紧紧攥着一个文件夹,身后还跟着一大群穿军装拿枪杆子的政府军。他的内心一点都不平静。
跑快点。
再跑快点。
以这个速度跑的话没多久就能到基地了,只要把这个带回去,黑晴明大人就会成功了!
“可恶!全体队员,给我追!”一个穿着快要被撑爆的政府官员西装,脸上满是横肉褶子的胖男人恶狠狠地大吼,“别让这个小内奸跑了!政府亲令,抓住这个小混蛋的,赏金五千!”
“听到没!”政府军中另一个男人——显然是政府军的头领,充当了扩音器的角色,对着他的部队大喊道,“大人说的,抓住这个小内奸的,赏金五千啊!”
哼,这些为昏庸政府工作的所谓军人,不过是政府的走狗罢了。少年正鄙夷地想着,右腿却被一颗子弹擦过,疼得咬紧了牙关。还没从上一秒的疼痛中缓过来,下一秒又被一颗子弹击中了。不、不能停下!黑晴明大人还在等着这份文件,成功推翻政府的统治呢!他强迫自己忍着疼痛继续跑下去,速度却因腿伤明显慢了不少。“嘿呀,这小子还能跑!”那个头领有些惊讶地对军人们发布命令,“全体人员听令!瞄准那个小内奸,全力射击!”密密麻麻的子弹飞一般地划过空气,发出“咻咻咻”的刺耳噪音。幸运的是,少年在躲避军队的枪林弹雨时找到了一个处在死路段的废弃的杂物堆,想都没想就飞快地跳了进去躲避起来。赌一把吧。他默默地心想,屏气凝神,心跳加快加快再加快(虽然他知道现在这种环境下保持安静最好),大气都不敢出一下——这里虽然隐蔽,可这儿可是死路一条啊!军队找不到他的话,一定会派侦察兵在附近寻找。一旦被那几个眼尖的侦察兵发现了,他就只能乖乖束手就擒,眼睁睁地看着黑晴明大人的梦想化为泡影了。果然,在跟丢他以后,那个政府官员狠狠地砸了一下手中的手电筒:“该死的!让这个小混蛋给跑了!”
“大人息怒。那小混蛋毕竟才15岁左右,右腿上还吃了我们两个枪子,跑不远的。他一定就躲在这附近呢!”政府军头领谄媚地朝着怒容满面的政府官员点头哈腰,一转脸又趾高气扬地对着部队发号施令,“侦察兵全给老子听好了!凡是发现那小内奸行踪的,全要到这里来给大人报告!否则爆了你们的狗头!听见没有?!”毕竟长官的话搁在这,谁敢不遵守啊,反正这些懦弱的侦察兵是没胆子违抗的。政府军头领话音刚落,一群侦察兵像脱了牵引绳的野狗一样飞奔出去,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一个小时后。
“长官,目前没有发现内奸的行踪!”侦察兵领队朝长官敬了一个军礼,恭敬地说道。
“奇了怪了,难道真是我判断错了……?”头领有些疑惑地低头沉思起来,“全体人员,撤......”少年听到后暂时松了一口气。政府的走狗们快走吧,快回去吧。他心想。可就在这时......
“报告领队!那边有个杂物堆,可能有内奸的踪迹!”一个小侦察兵指着少年藏身的杂物堆大喊。
该死!少年恨恨地握紧拳头。若是在平时,别说一个,就是十个这样的部队他也跑得过。可他现在腿上有伤,还在不断流血,肯定一跑就会被那些子弹追上。“嗯?”头领顺着小侦察兵的手指看过去,大步走上前,企图扒开那些杂物一看究竟。少年不由得紧紧闭上了眼,蜷起身子,双手双脚自然地摊开,装出已死的模样,试图在杂物被扒开自己被发现后装死躲过一劫。可预想的粗暴的惊呼声并没有到来,原来头领的动作被一只骨骼分明的大手拦住了。
“头领阁下。”那大手的主人是一个文质彬彬的金发男子,他稳重地缓缓开口,“今日天色已晚,再这样搜查下去不免惊扰百姓,恐怕......不利于大人稳定民心啊。大人明日再来,可好?也是为了这一方百姓好,在大选中更有力嘛。”
“这......恐怕不好吧......”头领似乎很惧怕那人浑身上下散发出的威严,嚣张跋扈的气焰一下消失殆尽,有点为难地说。
“大人那边我会去说通的,还请阁下放心。”金发男子的口气中的成熟可靠,令头领放松了警惕。“也罢,扣工资就扣工资了,老子还要回去睡觉呢。”头领伸了个懒腰,他显然困了,“我这就去报告大人,但是您可要遵守您的承诺,向大人说情啊。”说完便打着哈欠走出了杂物堆那条死路。
“那是自然。”男子脸上挂着客套的微笑,对着头领的背影说道,随后冷哼一声,迅速离开了。
等到那队人马的步子声慢慢变小了,少年才慢慢地从杂物堆里爬出来。经过先前的煎熬,再加上一直趴在肮脏的杂物里,他的腿伤已经急剧恶化引起发烧了。少年感觉到自己的双腿像被灌了铅似的沉重无比,一直强撑着意识不让自己倒下。岂知他刚走了几十米,就倒在了冰冷的街面上。他的意识渐渐模糊,竟连眼前的事物都看不清了,无力地缓缓合上了双眼。
对不起,黑晴明大人,我失败了……倒下的那一刻,他愧疚地想着,可手里还紧紧攥着那份文件。